希's profile我的天堂: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有你有我!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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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5

    曾经的朋友

    曾经的朋友们,还记得我吗?
    还记得我们曾经走过的青葱岁月吗?
    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放声歌唱,纵情大笑吗?
    还记得篮球比赛时,我们胜利时忘情的呼喊吗?
    还记得校园里我们不经意见走过无数遍的林荫小道吗?
    还记得曾让你心动不已的女孩吗?
    她的声音是否依然让你脸红?她的秀发是否依然随风飘舞?
    现在的你又在那里呢?我知道,我知道。
    你是一个无法停止内心的狂热,对未来的执着的人。你一定也在远方漂泊。
    只是我不知道,当你带着一天的疲惫躺在床上,看着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城市。你是否也曾想起过去那无忧无虑的日子?想起那些同样为梦漂泊在远方的朋友?
    或许现在再见面太难,或许现在已经不会想从前那样有谈不完的话题,或许现在你也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有了新的朋友。
    但是你们的祝福我总记在心间,每当想起你们微笑总会悄悄的爬上脸来。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我总是在这里期待你们。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我依然等待着和你们重逢!
    SANTE!MES AMIS!
    May 11

    习惯,习惯问题!

    离开家后,和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喜欢的不喜欢人住在一起,时间久了就会发现别人一些很有趣的习惯。呵呵 ,今天在这自爆一下.大家不要打....嘿嘿,打也打不过我~
        先拿神仙哥开刀!你问我为什么叫神仙哥?
        嘿嘿,这当然是有典故的~想当初在青化的时候神仙哥总是穿着他那双一只200的恩宝凉拖,永久不变的格子衬衣和万年不洗的牛仔裤。一手笔,一手破本子,溜溜达达的走进教室,再经我们宿舍人广泛宣传他那永远比地脏的床褥,色香味俱全的被套,纯黑色的枕头。人送外号神仙哥!
    在科大时他的光荣事迹是这样的:有一次买了双新鞋,穿了想去教室秀一下,没想到在教学楼外就被人拦下参观,班里女生飞奔回来拉着我的双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神..仙哥!他他他他....他穿鞋了?!!!^_^
        神仙哥的睡觉习惯是用被子蒙住全身不露一点缝隙,特别是头用被子捂了又捂。乌龟都见过吧?人家好歹还留个孔喘气,神仙哥这个龟息功练的真是太有奶了~
        有一次中午12点,我去他房间里查资料,进出几遍都没找到他人,把我这个郁闷的!心想大中午头的这能上哪去?忽然看见被子有点凸起,心里闪过各种不祥的念头。心想就算不能和法国人进行语言交流但是还可以进行肢体交流嘛!何苦把自己闷死那么痛苦?真是有点贱次次的...
    胡思乱想间慢慢掀开被子,看见个会喘气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却还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迷惘的说:天亮了?......
        再说说我们大哥~
        大哥的睡觉习惯也很各一路!睡觉从来不脱衣服,保证是在外面什么样子在被窝就什么样子,一点不带装b的 ...t恤,内衣之流的都不在讨论范围之内,连牛仔裤和外套都不脱!最强的就是我竟然从来没看他摘过一次表...真无语了...俺知道你那是高科技装备:128M海尔优盘手表!你也不用24小时随身携带吧?难不成你就是传说中的产品代言人?!那天您能穿鞋睡觉我就真服了你了...
        还有我们的毛昭同学.....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位同学睡相不太好:打呼噜,说梦话一应俱全。每晚躺倒床上必要拿出索爱w550手机看传说中的奇幻小说<诛仙>,这部小说陪着毛昭同学走过科大小段各种无聊的习题课和无数孤单寂寞的夜晚。现在又伴着茂召同学度过诸如 GRIB,ANNE,UEFIN等等无趣的两个小时和像在中国机房一样的法国夜晚。真是比和尚念经还要虔诚。所以每次他想让我也一块分享<诛仙>的乐趣的时候我总是很不给面子的岔开话题,我不是怕那本书无聊。而是怕我会中毒....
        茂召的个人爱好也比较特殊,喜欢pink和hello kitty.....嗯,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和他住一块的原因。每每有人来我家都以为我和小曼一块住,男的往往露出羡慕的神情。然后朝我一脸坏笑。我也知趣的还以一个蒙娜丽莎似的微笑....呵呵,有时候甚至自己都搞不清楚。不过当你每天早晨7点被hello kitty的叫声叫醒或许就觉得不那么有趣了?
       最后...嗯...说说咱们希哥吧!
       我坦白交代:我喜欢裸睡。 跟大哥的习惯相反,我睡觉是什么也不穿的。当然大家都说裸睡健康,不过我开始裸睡的时候还不知道这码事呢。所以我不是赶时髦,纯粹是习惯问题,或许不是个好习惯,但是我也懒得改了。就是周末某些精力旺盛的小曼上午就冲进我家的时候有些尴尬,不过习惯就好了~反正她装看不见,我也乐的装不知道~~~
    ps:只有男人的宿舍经常发生些搞笑的事。虽然很快乐,但是我还是想要尽早找到我的couple!^_^
    23:27 2007/5/9
    May 09

    意大利面之年——村上

      一九七一年,那是意大利粉之年。
    一九七一年,我为了生活而继续煮着意大利粉,为了煮意大利粉而继续活下去。只有从铝锅热腾腾冒起来的水蒸气,是我仅有的荣耀,而粉酱锅咕嘟咕嘟发出声音的番茄酱则是我惟一的希望。
    我弄到一个连德国牧羊犬洗澡都够大的巨大铝锅,买到一个做西点的计时器,并跑遍以外国顾客为目标的超级市场,搜集了各种名称古怪的调味料,在外国书店找到了意大利粉的专门书,以成打为单位买了大量的番茄。
    大蒜、洋葱、沙律油和五花八门的香味,化作细微的粒子,飞散在空中,浑然化为一体,被吸进六叠榻榻米大的房间的每个角落。那居然像古罗马下水道一样的气味。
    公元一九七一年,意大利粉之年所发生的事。
    基本上,我是一个人煮意大利粉,一个人吃意大利粉。由于某种原因,和谁两个人一起吃也不是没有过。不过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吃,我觉得意大利粉好像是应该一个人吃的料理。至于理由何在,则不清楚。
    意大利粉总是附有红茶和沙律。装在茶壶里三杯份的红茶,和只有生菜拌小青瓜的沙津。把这些整齐地排在桌上,一面以斜眼瞧着报纸,一面花上长长的时间,一个人慢吞吞地吃意大利粉,从星期天到星期六,意大利粉的日子接连不断,这结束之后,新的星期天起,又开始了新的意大利粉的每一天。
    一个人吃起意大利粉来,连现在都还觉得好像听见敲门的声音,有人走进房间里来似的,尤其是下雨天的下午更是这样。
    可能会到我房间里来的人物,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不认识的人;有时候是曾经见过的人;有时候是高中时代只约会过一次,脚非常纤细的女孩;有时候是几年前的我自己;有时候是带着珍妮花镇丝(JenniferJones)的威廉荷顿。
    威廉荷顿?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进到房间里来,他们好像犹豫不决似的,只在房间外面徘徊而已,结果连门也没敲,就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
    外面下着雨。
    春、夏、秋,我继续煮着意大利粉。那简直就像对什么事情的报复似的,就像一个把负心情人的古老情书,一束束滑落炉火中的孤独女人一样,我继续煮着意大利粉。
    我把被践踏的时光之影放在钵里,搓揉成德国牧羊犬的形状,放进沸腾的开水里,撒上盐。并拿起长长的筷子,站在铝锅前面,直到厨房的计时钟“叮铃”发出悲痛的声音为止,我一步也不离开。
    因为意大利粉狡猾得很,所以我的眼睛不能离开它们一下。它们好像现在就要溜出错锅的边缘,散失在暗夜里似的。正如原色蝴蝶在热带丛林里会被吞入万劫不复的时光里一般,黑夜也在悄悄地等待着吞没意大利粉。
    波罗乃滋(poloAnise)意大利粉
    巴吉利可(basilico)意大利粉
    菌香意大利粉
    牛肉意大利粉
    规肉番茄酱意大利粉
    火腿蛋奶(carboara)意大利粉
    蒜茸意大利粉
    还有冰箱里的剩菜残羹,也乱七八糟倒下去,做成连名字也没有的悲剧性意大利粉们。
    意大利粉在蒸气中被生下来,就像江河的流水一样,流过一九七一年时光的斜坡,然后匆匆逝去。
    我为它们哀悼。
    一九七一年的意大利粉。
    三点二十分,电话铃响的时候,我正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出神。冬天的日光,正好只在我躺着的部分,造成一滩阳光的游泳池。我简直就像死掉的苍蝇一样,在一九七一年十二月的阳光里,呆呆躺了好几个钟头。
    起先听起来,并不觉得是电话铃,只像是空气层里,不客气地溜进来被遗忘的记忆片段之类的东西。重复了几次之后,才好不容易开始带上电话铃的体裁,最后变成百分之百的电话铃声。震动着百分之百现实空气的百分之百的电话铃声。我仍然以躺着的姿势,伸手抓起听筒。
    电话的对方是个女孩子,印象非常淡薄,好像午后四点半就要消失无踪似的女孩。她是我一个朋友过去的女朋友。并不是怎么熟的朋友,只是见面打招呼的程度而且。看起来好像颇理直气壮的奇怪理由,使他们在几年前成为情侣,而类似的理由却又在几个月前把这两个人拆散了。
    “告诉我他在哪里好吗?”她说。
    我望着听筒,并以眼睛追踪着电话线,电线连接得好好的。
    “为什么要问我?”
    “因为没有人告诉我啊。”她以冷冷的声音说。“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说。说出来之后,听起来却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她默不作声。
    听筒像冰柱一样变得冷冰冰的。
    接着我周围的一切也都变成了冰柱。简直像J·Q巴勒德的科幻故事的场面似的。
    “真的不知道。”我说:“他什么也没说,就不晓得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在电话那头笑着。
    “他不是那么设想周到的男孩子,他是除了会咯咯吱吱之外,什么也不会的男人。”
    确实正如她所说的,是个不怎么聪明的男孩子。
    不过我还是没有理由告诉她,他住的地方。如果他知道是我说出来的话,下次大概就轮到他打电话来了。无聊的胡闹再也不敢领教。因为我已经在后院挖了深深的洞穴,把一切都埋在里面,不管多少人都没办法再把它挖出来了。
    “对不起。”我说。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突然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因为本来就对她没有什么印象。
    “对不起。”我重复地说:“我现在正在煮意大利粉呢。”
    “什么?”
    “我正在煮意大利粉。”
    我在锅子里放进空想的水,用空想的火柴,点上空想的火。
    “所以怎么样?”她说。
    我将空想的整把意大利粉,轻轻滑进沸腾的开水里,撒上空想的盐,将空想的厨房计时器拨到十五分。
    “现在我没有空,被意大利粉缠住了。”
    她沉默不语。
    “这是非常美妙的料理哟。”
    听筒在我手上,再度开始滑落到冰点以下的斜坡。
    “所以,请你等一下再打来好吗?”
    我急忙补充一句。
    “因为你正在煮着意大利粉?”她说。
    “嗯,对。”
    “你一个人吃吗?”
    “对呀。”
    她叹了一口气。“不过我真的很伤脑筋哪。”
    “帮不上忙很抱歉。”
    “还有一点金钱上的问题。”
    “哦?”
    “我希望他还我钱。”
    “对不起。”
    “意大利粉?”
    “嗯。”
    她无力地笑着说:“再见。”
    “再见。”我说。
    电话挂断的时候,床上的阳光游泳池已经移动了几公分。我在那滩光地里再度躺下来,望着天花板。
    想到那把永远也没被煮成的意大利粉,实在悲哀。
    或许我应该告诉她一切的,现在竟然后悔起来。反正对方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男人,画些抽象画,想当画家,却只有嘴巴最行的空洞男子。而且或许她真希望他还她钱也说不定呢。
    她不晓得怎么样了。
    会不会已经被午后四点半的影子吞进去了。
    杜兰姆(dururn)·塞摩利那(sernoina)。
    意大利平原培育出来的金黄色麦子。
    如果意大利人知道了一九七一年自己输出的原来是“孤独”的话,不知道会多么惊讶啊?

    现在似乎觉得意大利这个词就是应该和面条联系在一起。

    而我肚子饿了,这种感觉也已经和意面联系了起来.....

    今年就是我的意大利面之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多的意大利面,各种做法各种口味!

    意大利面确实是西餐里难得的美食。方便,快捷,干净,美味。呵呵,有机会回家给大家做来尝尝~

    但我还是怀念拉面的味道,它总是让我如此想念在某些没吃饭的清晨...

    May 08

    如此匆忙的周末

    7点:起床,洗脸,洗头,刷牙,收拾书包,出门锁门。
    7点四十五:冲向学校,大口大口在街上喝着牛奶,盘算着今天是哪个倒霉老师的课。忽然有种回到高中的感觉—当然没有出租车
    8点:开始上课,发现没有椅子可以做....从其他教室搬来一把,坐在传说中的anne身旁。任她口水飞溅,我自纹丝不动。
    10点:第二节课,grib...从精神上开始折磨我....做着那些连要求都看不懂的题目....
    12点:终于熬到下课,买菜。
    13点:提着洋葱,胡萝卜,土豆,青椒,黄瓜 。挤开黑人白人阿拉伯人,顶着大太阳一步步向家里走去。
    14点:切葱,煮面,文火慢炒。吃饭。
    15点:球场。挥汗如雨。
    19点:回家,洗澡。
    20点:休息一下,继续准备意大利面,文火慢炒。
    21点:吃饭,整理材料。
    22点:开始学习,噢~无数的单词....
    23点:搂着语法书进入梦乡。
    1点半:客厅有灯光。毛昭叫醒我说易男回来了,闭着眼回答了一个凝结了我所有感情的词:操!
    ps: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不是梦到了家,而是曾经在af125上看到过的西伯利亚。
    在蜿蜒曲折冰冻的伏尔加河畔三角洲上静静的坐落着一座白色的村庄,白色的操场,白色的房子。就那样,就那样静静的,冷冷的停在那里。
    似乎已经存在了壹万年那么长的时间。在被黑色铁路分割的冰原上,村庄似乎像被童话里冰雪女王冰冻过似的死去,发出冰雪一样优雅的银光。那景象吸引了我全部,它似乎正在嘲笑我的匆忙,用它的宁静。我短暂的旅行就像飞机滑过天空,只能留下一条白线供人遐想。村庄就那样懒懒的躺在那里,甚至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和经过。它看过的太多,已不允许它记住。一瞬间我有种挫败的感觉,我想到百年后冰原依然如此洁白,村庄依然如此安静,甚至飞机依然会滑过这片蓝天,但是我在哪里呢?会不会有人记起有一个男孩怀揣理想远离家乡去远方寻梦?我不知道...
    想起<牡丹江>里的一句词: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19:59 2007/5/6
    May 03

    长大了

    有人问过我出国有什么好,有人疑惑为什么不想待在父母家人的身边?凭借各种永远离不清的关系找到一个好的工作不是比出国以后成为“海龟”无法适应国内的环境而好的多吗?
    一个月以前,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我能做的只是微微一笑,接受人们不解的目光和祝福。
    那时候我只是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要牺牲和放弃的自己已拥有的,或是使自己幸福的某些人和物。
    可是现在,在五一劳动节。我看着桌上的铃兰,回忆着昨晚混杂酒精的感慨,慢慢感觉了到自己在这里的意义。慢慢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会庆幸一生
    的决定。
    在那里,你永远不可能感到自己的成长。那种一切依赖于人的安逸生活就像是一池看不到底黑色的湖,让自己的所有的梦想理想和斗志单纯而轻易的蒸发掉,而深积池底的是欲望,贪婪,手段和阴谋。永远见不得光的东西会隐藏在暗处像一个地雷在等你。
    但是这里不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你离家8113公里的时候你才能真正理解独立的意义。当我走在异国的街头。我找到了生存的感觉,像是一种赤身裸体站在原始森林地感觉。
    这种危机感让我不停微微颤抖,混杂着恐惧和兴奋。
    害怕将来,却为未来兴奋。
    我仍然不知道什么是我想要的,什么是我毕生所追求的。但现在我却不再害怕,不再迷茫彷徨,我能感觉到我正在一步步地接近,一步一步走向终点。
    有人说自己照顾自己有什么难的?不过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打扫打扫房间。
    是的,没错。这些的确只是些家务琐事。但你要知道对一个只有男人的家来说家务琐事并不是必需要做的。在现在这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里,生活也可以是很简单的事:chanpion的巧克力饼干可以解决一日三餐;一个月不洗衣服可以喷香水;只要床可以躺,收不收拾其实无所谓。见过的某些宿舍里面竟然没有发生传染病 实在让人困惑...
    我做这些并不是我非干不可,而是我对生命的一种态度:努力生活,拼命玩!
    每当我做这些家务琐事的时候总能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地成熟和改变。一点点克服惰性和私心,一点点地 aller un homme.
    一夜之间让我觉得自己长大了的还是感情。对亲人的感激;对朋友的责任;对情感的不舍;混杂交织在一起,有时候让人快乐;有时候让人想念;更多的时候却是让人苦恼;是的,苦恼。因为我不得不作出选择, 但是我知道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是正确的,都会伤害到某个人或某些人。我明知道这是一个无解的方程却还在苦苦寻找答案...
    我不够坚强,过于弱小的肩膀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我不够狠心,过于善良的心受不了这样的伤害。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26号

    26/04
    今天第23天,考试。
       早晨7点。忽然坐起,意识和肉体短暂分离,身体在睡觉,意识却告诉自己要去考试。睁大眼睛却看不见东西,
    刚入睡却被拉起来的感觉让人绝望....温暖的床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而我不过是一堆微不足道的铁屑.....
       闭着眼跌跌撞撞的走进浴室,用凉水冲淋浴。静静的站在那,让冷水流遍全身,大脑立马像被人打了兴奋剂似的清醒过来。
    眼前一切像是由莫奈的画一下子变为写实的战地照片,周围青色的墙壁就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我却因为不能抵抗而变得麻木,只是静静的愣在那里,凝视着淋浴头,想着自己在干什么.....
       慢慢的恢复了感觉。压抑住冻得想跳舞的冲动,我慢慢走出浴室,我知道这样会感冒,但是就算生病也要保持清醒:否则真的不敢保证不会在
    考试的时候将口水流满卷子。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老师,熟悉的题目,却没有熟悉的答案。
       在法国第一次这么累,第一次有想放弃的感觉,第一次失去了微笑的力气。
       但我没有哭,我知道会没事的...
    ps:下午4点,我却在嘲笑自己上午的软弱,是我太青春还是太健忘?我不知道....
    pss:现在是晚上,我想我心情很好,我应该用以前在高中的眼光来看待:把一切困难都当作是阁楼顶上那位给我的考试。
    去他妈的!我才不会不及格!